棘城志

【学警系列 起跑线番外2 】【安子豪x钟立文】十面埋伏

起跑线的番外,上接大开眼戒。

因为很喜欢陈医生的十面埋伏,才起这样一个诡异的名字。这不是架空,穿越,或者武侠。这属于狗血。

以上。

 

 安子豪再见到钟立文,是在咸灵顿街的一间pub门口,晚上九点半,钟立文像幽灵一样漂浮着被里面的waiter推出来,撞在路过的安子豪身上。

其实那会钟立文脑子还很清醒,可是脚已经软了,他也不太记得到底喝了多少,反正兜里的钱只够付刚才的酒帐,连打出租的零钱都没有。安子豪看到他时瞪大眼睛张开嘴,他脑子里就自动过滤成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心里还想着今天老子脚软先走为上,自己蹭了两步,一转头就见安子豪一张大脸,再走两步,那大饼脸还在,他前后挪出两米,实在是走不动了,就直接往地上一坐,抬头瞪安子豪。

我们得体谅此刻安子豪的心情,办案回来的路上天降钟立文,那简直跟五十年代的美国宅男在家门口撞到玛丽莲梦露的效果差不多,起码对他是差不多。

两人就这么诡异的对视了十秒,安子豪终于想起问一句,钟立文,你怎在这?

问完安子豪就后悔了,钟立文一个人穿着便装出现在pub门口,还喝醉了,最大的可能是什么,失恋,这个词的进行时让安子豪很是满意,可是过去时,过去时,安子豪在心里开始咬小花手绢。

好在钟立文最后也没说出什么太刺激他的话,就讲了句,出来买酒,喝的多了点。然后就掏出个手机开始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钟立文含含糊糊说了句,我喝醉了,过来接我吧,那电话就挂断了,钟立文皱皱眉头接着打,安子豪做贼一样蹭到他跟前蹲下看他,他也没怎么理会,接着按手机。大概打到第七八个的时候,钟立文就对着电话大声吼了一句,过来接我,然后就手一松,往后一倒,安子豪刷的窜过去接住他,那手机掉在地上,摔得吧唧一声响,电池都飞出来了。

安子豪叹口气,可恶,按照C计划,他现在应该陪在他身边度过难关好趁虚而入的啊。

好在他还知道钟立文的家在哪里,他私下请了多少DQ的冰激凌才让A班女生帮他套出钟立文家开着室内装修的小店,从PTS毕业后分到不同警署,彼此再很少见面,他有时周末会起早倒两班公车去那附近,假装从店门前路过,在两边的拐角之间走过去,来来回回走十遍,然后去对面的餐厅吃据说钟立文很喜欢的菠萝油和罗宋汤。

安子豪自己策划过无数次见到钟立文他会说什么,反正不会很自然的说你好,钟立文看见他了一定不好,也许最后当街打一架,然后他妈妈从店里冲出来拉住两人。

要是成功倒也好了,也算变相见过家长了,安子豪再叹口气。

连拖带拉把钟立文弄到那家店门口,里面竟然还没有打烊,安子豪扶着钟立文进去,迎出来的是个年轻的小姑娘,看见钟立文啊了一声,又惊又喜的捂着嘴讲,你是前老板家的靓仔?

前老板,安子豪忽然有点泄气,从PTS毕业的太久,再靠DQ的冰激凌已经打听不到什么,信息更新速度太慢,才会搞出这样的乌龙。

钟立文搭在他肩膀上很沉,一边睡还一边被他带着在路上走,安子豪费力的歪过头看看,耳朵刚刚擦过钟立文的鼻尖,他愣了下,自己又转转脑袋,钟立文睡的很熟,呼吸均匀,热乎乎的气息从他耳朵后边流过去,安子豪的脑子已经开始抽筋的想,这是不是也能计算个流体公式,然后就会把耳朵加热,这么想着又赶紧把头转回来,害怕耳朵太热把钟立文烫醒。

安子豪到家时屋里漆黑一片,只有安子惠的房间还闪着电脑微弱的光,他忽然有种像是中学生早恋约会怕被抓住的心虚,自己悄没声的扶着钟立文进自己房间,关门落锁,才长出一口气。

其实说不想干点什么是假的,安子豪看着钟立文的不良睡姿在心里碎碎念。

钟立文那一身脏兮兮的衣服被安子豪拽下来扔进洗衣桶,他再看看穿的实在不太多的钟立文,忽然有点心虚,赶紧扯出被子盖上,然后就扒在一边瞪着钟立文。钟立文皮肤很好,五官干净漂亮,平时一副很嚣张的德行,安静睡着的样子就像个小孩子。

他过去和钟立文的关系止步于竞争对手和敌人,互相看不顺眼,上课互相嘲笑,下课打成一团。他有时也很羡慕李柏翘或者是那个青梅竹马,可以不用这么恶劣的挑衅就跟钟立文称兄道弟同进同出同吃同住。

安子豪戳戳钟立文的脸,钟立文笑的时候那有个酒窝,再戳戳,然后恶劣的想,果然看见他的脸就是想惹他生气啊。

所以说有些人讨厌是天生的,想改都改不掉。

安子豪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后来瞪着钟立文的脸,神智也开始模糊,最后自己有没有揩油成功揩了几斤几两自己也不是很清楚。那天晚上安子豪梦见自己在跑一场接力,钟立文充当接力棒,有人拉着钟立文从远处跑来,钟立文穿着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大Tshirt和迷彩短裤,咧着嘴露着酒窝,终于跑到他跟前,安子豪很期待的伸出爪爪,钟立文看了他一眼,非常温柔的说了一句,非比赛人员不要站在跑道上。 

安子豪刷的从床上坐起来,觉着有什么东西从他怀里滑出去,他下意识抱住低头看,然后和钟立文大眼瞪小眼,钟立文枕在他身上,怀里抱着他的枕头。

安子豪摸摸头,难怪一晚上做噩梦。

钟立文楞了几秒钟之后立刻刷的跳起来,抱着枕头指着安子豪大叫,喂,我怎么跟你睡一起。自己说完也觉得不太对劲,又改口说,跟你住在一起。想想也不对,实在想不出什么了,就继续跟安子豪大眼瞪小眼。

安子豪挑着眉毛看他,我把你从街上捡回来,你讲点良心好吧。

所以说,有些人讨厌是天生的,改都改不掉。

门咣当一声被人从外边踹开,安子惠穿着奶牛睡衣站在门口打着哈欠已经濒临暴走状态,安子豪最先反应过来,抓起被子捂住穿的实在不太多的钟立文,然后警戒的看安子惠。安子惠眯着眼睛看着像狗护骨头一样的老哥,懒洋洋的打着哈欠说不就是带了个男人回家么,大惊小怪。再打个哈欠,然后顺手带上门。

门关上两人都有点尴尬,最后钟立文低着头很大声说了句谢谢,安子豪挑着眉毛说算了我不跟傻瓜计较。然后俩人对视一眼,钟立文举起的拳头慢慢放下,再对视一眼,都觉得很是乌龙,干脆都坐下来笑。

这大概是他们认识以来最和平的一次,甚至于像是两个好兄弟胡说胡闹一晚上之后的默契。

安子豪就在那迷迷糊糊的想,原来不用戳的也能看见酒窝啊。

可惜也没默契多久,钟立文就又跳起来喊着糟糕要迟到了,抓着衣服就往身上套,一边套着一边说着改天请你喝酒啊,套完就一阵风的出去了。

安子豪呆着看钟立文超人一样的速度,直到钟立文出去才反应过来钟立文穿走了他的警服。

算了,安子豪心安理得的又躺下来想,被谁发现才好,至少绯闻男友的名声可以坐实了。

 

可惜那之后就没有下文,钟立文一去不复返,说好喝酒的事也没了消息,他的警服隔天被洗衣店送过来,叠的整整齐齐,简直像根本没有另一个人穿过它一样。

安子豪去钟立文在的分局找过他,泉叔说他某天早上来了就摔东西揍人,跟长官大吵一架就辞了职,之后不知去向。

他想起那天早上钟立文笑的开心,也不像是这么暴躁的样子,后来那些天他一直看警匪老电影,自己就胡思乱想,莫非钟立文去做卧底了,他那样喜欢讨厌都写在脸上,以为这世界不是黑就是白,连过去的死对头都能轻易和解的人,不知哪个缺德上司选他去。他自那以后连巡街时都小心些,随时都准备着要是碰到钟立文一定放水让他跑掉,看到有人打群架也一定跑的比谁都快,他总是担心中间被围着的那个是钟立文。

不过安子豪的消息也一向很不灵通,那时钟立文已经做了进兴的高层,无论是揍人或者被揍这事,都是私人进行,怎样也不会被安子豪瞧见。

那个摔坏的手机,钟立文也没有带走,安子豪拿去修好之后,按了重播,是一串号码,也没有存名字,电话那边是个女声在说,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他后来拿去找朋友查,说是这号码过去的主人叫李文升,他想想似乎是过去A班的教官,对钟立文很是严厉,也总喜欢嘲笑他的那个。

 安子豪后来又逐渐恢复了偶尔去过去钟立文家的店门前走几遍的习惯,他有时候也想着真是狗血,PTS那时也算是B班一棵草,结果眼看着人家青梅竹马单飞,吵完又吵的朋友出局,自己还是说不出口眼看要暗恋一辈子,C计划始终差了一步就是跨不出去。那些所谓的邂逅情节他一次也没成功过,何况钟立文现在也不住这里了。再想想也就算了,反正他也不知道钟立文住哪里,也许在香港,也许去了这世界上随便什么地方也说不定,他也就只知道这里了。

 

 

故事讲下去,其实该有个结局的,后来某天晚上,咸灵顿街的某间pub,waiter在往外推人,又被路过的安子豪接个正着。

那人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阿豪,这条路上经常有人掉钱夹吗?你走来走去做咩?

安子豪挑起眉毛看他,我抓贼哦,你这种不上道的新丁,不要妨碍公务。

 

所以说,有些人讨厌是天生的,改都改不掉。

所以说,有些故事的过程是狗血的,请不要为难作者。

 

END

 

PS:至于那件钟立文穿错的警服,在学二中确有其事。

再PS:起跑线已经变成番外合集了。。。这样的结局,其实是为了以后继续写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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