棘城志

【复制人/ Replicant】【复制人x杰克】A little story 第三章

Summary:艾伦和杰克,跟瑞安和安吉是不一样的。

Notes:杰克是Rooker在电影里的角色,即将退休的老警察。复制人是尚格云顿。

之后杰克花了很长时间才让安吉不再对艾伦心生顾虑,幸运的是在此之前,她出于一个好朋友的立场,并没有去举报艾伦。杰克告诉了她他们和爱德华.格罗特最后一次见面的完整经过,以及艾伦一开始是下定决心要自我毁灭的,但凑巧的是倒下来的架子和横梁帮他隔开了爆炸。这一部分是杰克自己发现的,他在收到音乐盒之后回去那个现场看过,并发现了那个隔开的安全区。

他这样说了几次之后,安吉勉强接受了,但是她警告杰克说,“你要看好他,不然NSF的人发现会闹出乱子来的!”

大概又过了半年以后,安吉才第一次邀请他们一起去她家。现在艾伦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怪异了,他就像个不善言谈的普通男人,笑起来还能让人心生好感。

安吉打开门迎接他们,然后丹尼第一个冲出来,他像一颗圆滚滚的篮球一样弹到杰克怀里, 然后杰克亲亲他的额头问他,“丹尼,你最近有听妈妈的话吗?”

丹尼眨眨眼睛说,“有时候不听。”然后杰克开始大笑,而丹尼转向艾伦,艾伦不太熟练的冲他笑了一下,然后递给他一包还没拆封的糖果,那是兰斯先生给他的,他一路上一直攥在手里,已经汗津津的了,但是丹尼完全不在意,他开心的说,“噢!这是我最喜欢的口味!”然后他抬头对艾伦说,“谢谢!”

艾伦又笑了一次,这次没有那么局促了,他说,“不客气。”

他们走进房子里,然后瑞恩从厨房探出头来——他正在做菜,所以不能出来迎接他们,他说,“嘿,杰克,好久不见。”然后他转向艾伦,“艾伦?我是瑞恩,你好。”他举起带着隔热手套的手,“菜马上就好。”

瑞恩又缩回厨房去了,然后杰克问安吉,“所以他是主厨?”而后者耸耸肩,“比我强。”然后她小声说,“他不知道复。。。艾伦的事。”

杰克点点头,拉着艾伦在餐桌边坐下,丹尼坐在杰克另一边,他很开心的拆开那包糖果,并且给其他人每人分了一颗。然后他眨眨眼睛,又给艾伦分了一颗,“你肯定也喜欢这个口味的。”他说。

艾伦把第二颗糖也放进嘴里,含糊的回答,“谢谢。”

这顿饭相当丰盛,前菜是夏威夷沙拉,主菜是大盆的红烩牛肉和烤蔬菜,最后还有苹果塔作为甜点。瑞恩的手艺确实不赖,他解释说他爸爸以前是大饭店的厨师,他很小就在后厨里钻来钻去。“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子承父业,结果后来谁都没料到”。

他们在餐桌上聊着一些警局的段子,出去度假的趣闻,还有丹尼在幼儿园交了个女朋友什么的,瑞恩是个有趣的人,他能把任何事情讲的比你亲眼看到还有趣,杰克很高兴安吉能跟他在一起,而且实际上整顿饭安吉和瑞恩都黏黏糊糊的,像两块化在一起的糖果,他们靠在一起,动不动就亲亲对方什么的。而丹尼发现艾伦更高更强壮,并且愿意接受他任何要求,比如坐在肩膀上什么的,而且他也喜欢糖果!所以他就整晚都赖在艾伦怀里,这让杰克显得越发凄凉。

他们告别的时候已经是九点钟了,丹尼在艾伦的怀里睡着了,后者小心的站起来,把他轻轻的放在沙发上,这让安吉多看了他两眼。

他们走出门的时候,安吉表示她有话要对杰克说,所以瑞恩就先回屋去把丹尼送上床,而艾伦还站在杰克身后,杰克拍拍他的脖子,示意了一下,他才走到车子边上去。

艾伦走开之后安吉点了枝烟,然后才有点犹豫的问,“杰克,没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问问,你跟艾伦。。。你们现在在一起吗?”

杰克抱起胳膊半仰着头看了她两秒,然后抿嘴叹了口气,“为什么?你跟我妈加入了同一个后援会吗?”

“什么?不,别胡说,我只是觉得。。。”

“那是印随效应。”

“也许不完全是。”安吉耸耸肩,继续说,“你知道,爱德华.格罗特对你。。。”

“这不关那个变态的事。”

“好吧,杰克,我知道你就是这么顽固的像石头一样,但是没关系,有一天你会哭着打电话来跟我咨询感情问题的。”

“我宁可打给911。”

安吉吐出最后一口烟,嗤笑了一声,然后说,“咱们走着瞧吧。”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还不算晚,所以他们决定再看一会电视,杰克拿出了威士忌和冰块,艾伦从沙发上转过来看着他,他立刻把酒抓在手里,并且说,“不,绝对不行,我再也不会让你沾一滴酒精的。”

他只倒了一杯,把剩下的放回酒柜里,然后略带威胁的瞪着艾伦,后者立刻移开了目光去看电视节目。

电视里在放一个女演员的试镜真人秀节目,杰克端着酒杯坐到沙发上,艾伦立刻挪了挪,坐到他旁边,说实话以现在的天气,凑这么近还是有点热的。他扭头看了一眼,发现艾伦仍然盯着电视,于是他往旁边挪了一下,但是接着艾伦也跟着挪了一下,又凑到他旁边来,所以他又挪了一下,但是沙发本来就不大,这时他已经坐到紧靠着扶手的角落里了,可是艾伦又挪了一下,这次他凑的更近,完全把杰克挤在那个角落里。

杰克瞪着艾伦,但艾伦仍然盯着电视,最后杰克只好推了他一下说“你为什么不坐过去点?”

但是艾伦就是不肯动,刚好这会电视进行到试镜的女演员扮演的吸血鬼咬了坐在沙发上的男演员,而导演正坐在幕后调侃着他们[1],所以杰克也暂时被吸引了注意力,直到他发现艾伦的手搭在他肩上,而他整个人半靠在艾伦怀里。

这太他妈不对了,杰克差点跳起来,而艾伦抓住了他的胳膊,凑过来吻了他。

就是个最简单的吻,嘴唇碰一下那种,然后这个蠢货就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转过去继续看电视,而杰克在震惊了一瞬之后忽然明白了,他不可置信的问,“瑞安和安吉,你在模仿他们?”

艾伦有点畏缩,但还是犹豫的点了点头,然后他又凑过来,但这次杰克推开了他,他挣开艾伦的手站起来说,“你跟我,和瑞安跟安吉,是不一样的。”然后他一口气喝干剩下的酒,把杯子放在桌上,往卧室走过去。

艾伦立刻站起来,小跑着绕过沙发,跟在他后边叫着,“杰克,我们不一样吗?我们不一样吗?”但是杰克吼了一声,“闭嘴”,然后关上了门。

他们当然不一样,杰克躺在床上想,艾伦是他的家人,就像他承诺过的那样,而且艾伦不知道他自己在做什么,他只是觉得这样很亲密,但这不对,这不是爱,这只是一场拙劣的模仿。

他决定忽略这件事,艾伦现在就像他青春期的弟弟,对一切亲密关系感到好奇,并且试图亲吻他身边的任何人形生物。等过了这个时期,他就会为自己当初的愚蠢感到丢脸,并且假装这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是艾伦似乎不打算让他糊弄过去,他铁了心的要凑到杰克旁边,从早晨的洗漱开始,他挤在杰克旁边刷牙,刮胡子——对,他现在会刮了,然后在杰克做早饭的时候站在他身后,说实话这可真够热的——被两个油锅包围着。吃早饭的时候他把椅子拖到了杰克旁边,然后他们就玩起了围着桌子转圈圈的游戏,吃过早饭杰克终于把艾伦打发去工作了,但是中午的时候他又经历了一遍,然后晚上又是一遍,尤其是晚饭后他想坐在沙发上安静的看会电视的时候,艾伦又坐了过来,跟昨天同样的姿势。

杰克觉得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了,所以他抱着胳膊,用他最低沉的语气说,“滚开,离我远点。”然后艾伦低着头,挪开了一些。但这句话的效果大概只持续了一分钟左右,艾伦就又挪了回来。

杰克扭过头瞪着艾伦,但艾伦仍然在盯着电视。也许他们应该去找个该死的研究脑子的医院去给艾伦看看他是不是只有七秒钟的记忆,就像他妈的金鱼一样,那些造他出来的科学家没发现他们这么巨大的疏漏吗?

而且艾伦现在已经不那么害怕他的威胁了,艾伦跟他在一起住的时间足够长,长到他已经发现并不是杰克的所有威胁都会付诸实践,实际上大多数时候他也就是说说而已。他现在唯一害怕的就是杰克会赶他走,但是杰克永远不会那样做。

最后杰克站起来,决定回卧室去读本书什么的,虽然他很可能会在五分钟之内睡着[2],然后艾伦也跟着站了起来,杰克没理他,但是在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突然回身截住了艾伦,“不行。”他说,然后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他的床头读物并没有多少,考虑到他也没有多少时间去买书或者读书什么的,所以那都是一些以前的旧书,他随便从里面抽出一本,然后发现那是戴维.默莱尔的《第一滴血》。

这是他十七岁生日的时候西尔维斯特送给他的,精装版,他曾经说过想要一本,但这种书可不是家长会花钱给孩子买的。这本书当时实在太有名了,而且那个年纪的男孩总是会渴望看到这些,西部的荒野,鲜血和对抗,反英雄什么的,所以西尔维斯特就攒钱送了他一本。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把杰克叫出来——他们俩的卧室窗户是对着的,所以这还挺方便,之后他们俩跑到西尔维斯特家后院的小帐篷里,那是他六岁的弟弟盖比[3]的,然后西尔维斯特从他的T恤里拿出那本书,因为那是夏天而他怕下楼的时候被大人们看见,但是说实话这主意蠢透了,而且杰克肯定他下楼的时候并没有碰见其他人,因为就算是西尔维斯特这么结实的男孩,也不可能长出高出肚子周围一块还方方正正的腹肌。

但他当时完全沉浸在收到那本书的快乐里,所以也没空告诉西尔维斯特,也有可能他就喜欢蠢货,

他十岁的时候认识了十二岁的西尔维斯特.沃尔克,之后他们立刻成了最好的朋友,但在进入青春期之后,事情的发展就好像变了味,他会注意路上穿着超短裙的漂亮女孩,同时他也会注意到西尔维斯特晒成古铜色的胳膊和脸,而且他发现西尔维斯特也总是在偷偷的看着他,他们俩就这样各怀鬼胎的过了好几年,直到杰克十七岁生日,西尔维斯特把杰克叫出来,给了他那本书,然后凑过来亲了他。

他接受了,他们在狭小的帐篷里滚成一团,两个人都大汗淋漓,之后的整个暑假,他们一有机会就会溜到那个帐篷里腻在一起,为此西尔维斯特没少给盖比买各种糖果和雪糕,然后顺理成章的,没过多久杰克就摆脱了处男身份,虽然是另一种意义上的。

这段感情持续了大概半年左右,然后随着西尔维斯特一家搬家戛然而止,他们全家搬去了加州,那个时候通信不像现在这么方便,他们只能写信,但这总归不是办法,过了一段时间以后——杰克不记得是谁先停了通信,反正这件事就慢慢过去了。

之后杰克开始和女孩子约会,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中间他还曾经跟一个健身教练短暂的交往过,可能他就是喜欢这种连脑子里都长着肌肉的蠢货,但是那家伙背着他胡搞,所以杰克揍了他一顿之后离开了他。

后来他单身了很长时间,他知道安吉对他有好感,但他假装不知道,安吉值得更好的。而且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在追捕爱德华.格罗特,也没精力和胆量去开展新的感情,他怕对方会成为格罗特的目标。再之后他就收到了艾伦——就好像艾伦只是一份快递而杰克回家的时候发现NSF快递已经把他扔在门口了,而且他们坚称是爱德华.格罗特和他的复制人选择了杰克,所以他只能签收。医院事件以后他一度以为艾伦已经死了并因此痛苦了一段时间,直到那个蠢货沿着水管爬进他的卧室,还他妈打碎了他的花瓶。

也许他就不应该告诉他妈妈这个蠢货叫艾伦,他应该说他叫罗密欧。

不管怎么样,这个烦人的蠢货就逐渐变成了他的责任,他的家人,他的。。。鬼知道是什么,而杰克只能尽力而为,让他过上一个普通人的生活。

也许他应该给艾伦找个女朋友什么的,他迷迷糊糊的想着,然后睡着了。

 

TBC

[1]没错,这就是滚导带着Rooker上真人秀,给女明星说戏还亲自上阵坐到Rooker大腿上调戏人家的那个节目。

[2] 据说Rooker本人躺在床上看书就会在五分钟之内睡着。

[3]所以西尔维斯特.沃尔克的弟弟叫做盖比.沃尔克,他后来成了一个登山运动员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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